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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中的文字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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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著述形式有很强的文学化特点。古代中医学的著述除了一般的医学理论著作外,还有一些用文学形式写成的作品,如《药性赋》、《汤头歌诀》、《经脉穴名歌》等,统称为中医药诗词歌赋。这类中医著述采用古代诗词曲赋的形式来写作,句式工整,合辙押韵,朗朗上口,便于诵读和记忆,提高了初学者的学习兴趣和效率,有力地促进了医药知识的普及。它们是医药内容与文学形式相结合的产物。
除中医药诗词歌赋外,还有其它一些类型的中医著述在写作形式和方法上也受到古典文学的启示。古典文学理论著作中有一类叫“诗话”,中医也有“医话”类著作,后者从名称到写作方法显然都受到“诗话”的影响。中医的医案一般是叙事性的,有比较完整的情节描写,它源于司马迁《史记·扁鹊仓公列传》中的“诊籍”,同时又受到后代笔记小说创作手法的影响。宋代医家许叔微作《本事方》一书,“取平生已试之方,并记其事实”,将方药与诊疗事例联系起来,不仅体例上与唐代孟起的《本事诗》相近,连书名也是模仿《本事诗》而来。
在一般的医学理论著作中。同样可以看到文学创作手法影响的痕迹。比如在论述抽象的医理时,古代医书常大量采用比喻、比拟手法,使抽象的理论变得较为通俗形象,使一些本来难以言喻甚至有些神秘的诊治体验变成众人容易掌握操作的技术。《内经》描述四季脉象的诊断时把春天脉浮比作鱼儿浮泛在水波之上,夏天脉盛比成自然万物繁茂,秋天脉伏喻作虫子将要蛰伏,冬天脉沉比喻作虫子冬眠地下、人们深居密室,将抽象的难以辨别和把握的脉象,描写得十分具体形象。医书中大量采用文学化语言来写作,也与形象思维方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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